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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过三期临床试验的癌症疫苗并非通用疫苗,而是个性化疫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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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8月19日,默克和莫德纳宣布,一款癌症疫苗已达到一项3期试验的终点——这是mRNA癌症疗法首次取得3期阳性结果,也是首次针对单个患者肿瘤设计的治疗取得这样的结果。九周后,另一种针对约90%胰腺癌所携带的一种突变的疫苗在《自然·医学》上发表了其2期结果。它未达到主要终点。
把这两项结果放在一起看,就回答了新闻标题一直弄错的那个问题。并不存在一种能教会免疫系统追猎所有癌症的单一疫苗。更确切地说,有一种范围更窄的东西:一种用某个人自身肿瘤制成的疫苗,而它只有在免疫系统经过数月从中学习之后才会起作用。
黑色素瘤试验显示了什么
INTerpath-001 入组了 1,137 名黑色素瘤已被切除但仍处于高复发风险的人。他们按 2:1 随机分组:较大的一组接受 intismeran autogene——每三周 1 mg,最多九剂——联合帕博利珠单抗,即标准辅助免疫治疗;较小的一组仅接受帕博利珠单抗。
中位随访24.6个月后,加用该疫苗使复发或死亡风险降低42%(风险比0.58;95%置信区间0.45至0.75;P < 0.001)。一项预设敏感性分析排除了错过计划接种剂量的患者,结果显示降低幅度为49%。
安全性与该联合方案此前的 研究一致:疫苗组3至5级治疗相关事件发生率为14.2%,对照组为13.4%;常见主诉为发热(52.2%)、注射部位疼痛(51.0%)和乏力(38.5%)。
它尚未展示的是人们是否活得更久。总生存期数据仍在成熟中。这通常是新闻标题首先略去的内容。
效应来得晚,而这正是机制
这里最有信息量的数字不是42%,而是时机。
在最初六个月里,患者仍在接受给药时,两组无法区分:风险比为0.99。免疫疗程结束后,差距扩大到0.42——降低了58%。
这才是教学型疫苗该有的样子。这些针剂并不攻击肿瘤。它们把一份需要识别的蛋白质清单交给T细胞,杀伤随后才发生,而且是由一个必须先接受训练的免疫系统来完成。
一剂疫苗如何制成
肿瘤与血液
测序将癌症基因组与正常DNA进行比较,以找出仅肿瘤携带的突变。
最多34个靶点
计算模型挑选最可能被T细胞识别的异常蛋白。
一条mRNA链
所选序列被编码进一个携带不同信息的单一分子中。
九剂,56周
每三周1毫克,与帕博利珠单抗联用。末次注射后,应答仍在持续增强。
这才是真正的工程成就——一种个性化药物能够经受采样、测序、筛选、生产、身份核验和配送,并按计划覆盖一千人。
未达预期的胰腺癌试验
第二项读出数据是诚实的制衡。
AMPLIFY-7P测试了camupepimut,这是一种来自Elicio Therapeutics的现成疫苗,携带七种突变KRAS肽,这些肽附着在一种脂质上,由该脂质将其运送至淋巴结,免疫应答正是在那里组织形成。144例已切除的KRAS突变胰腺癌患者按2:1随机分组,对照组接受观察。
主要终点未达到:疫苗组中位无病生存期为23.8个月,对照组为21.2个月,风险比为0.85,未达到显著性。
在这一未达终点背后,免疫学表现完全符合设计。
T细胞反应强烈的患者表现更好:升高超过9.17倍者,中位无病生存期尚未达到;而低于此倍数者为6.08个月。在基线时血液中未检出肿瘤DNA的患者中,疫苗组的中位无病生存期尚未达到,观察组为21.2个月;18个月时无复发比例分别为70%和56%。
一项试验可能未达到终点,却仍能告诉你该瞄准哪里。这项试验正是如此。
为什么“通用”是个错误的词
一种针对所有癌症的疫苗需要一个几乎所有癌症共有的靶点。尚未发现这样的靶点,也没有任何疫苗在人体中证明可跨癌种起效。
现有的方案范围更窄,但对患者而言更好。每个肿瘤都会积累自身的突变,而这些突变会产生免疫系统能够学会识别的蛋白质。黑色素瘤试验会逐人读取这种指纹。胰腺癌试验则押注于一个在大多数胰腺癌中发生突变的基因家族,并产生同类中最强的T细胞反应,但单独尚未带来生存获益。
面向多数人的现成方案,面向少数人的定制方案:这正是该领域当前的争论,而III期试验选择了定制一方。
需要具备哪些条件
该疫苗仍处于研究阶段。莫德纳表示,它可能在2027年获批;目前有九项试验正在进行,涵盖黑色素瘤、肺癌、膀胱癌和肾癌,另有一项胰腺癌早期研究。
有三件事决定这是否会成为标准治疗:总生存期是否随无复发生存期一同改善;生产能否扩大到一千名以上患者,而不让长达数周的周转时间成为瓶颈;以及该设计能否在黑色素瘤以外的癌症中奏效——黑色素瘤是一种免疫系统已部分识别的癌症。
预防则更为遥远。Moderna列出一款在研候选疫苗mRNA-4194,正在林奇综合征中开展研究;该综合征患者天生具有很高的遗传风险。这是对在肿瘤出现前接种疫苗的首次真正考验,而且仍处于早期。
诚实的说法是:针对一种癌症、在一种治疗场景下、术后,一种基于患者自身突变构建的疫苗可测量地降低了癌症复发几率。这不是癌症的终结——而是该方法首次通过了一项规模足以证明其有效的试验。
来源:默克和Moderna,INTerpath-001顶线结果(2026年8月19日)及在2026年ESMO大会上展示的详细结果;George等,“靶向淋巴结的mKRAS特异性两亲性疫苗治疗胰腺癌:随机2期AMPLIFY-7P试验”,《自然·医学》,2026年10月23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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